• 2008-07-05where - [流水记]

  • 2008-06-18she - [红尘记]

    这样吧,我们一起去西塘。尽管那不是想像中的江南。她仰望,故作姿态。

  • 2008-06-02should it matter - [青楼记]

    这段时间,想回家看看,虽然工作一点不忙,可还是这样那样的借口。该死的主管!今天无心在小妹的电脑里发现旧片,非常难得。已经忘了是在那个地方拍的,不过是在四川。我们业务部八个人,一共捐了二千二百五十,当时觉得不算少,后来仔细关注了新闻,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愧。又叫老爸捐时算是我的一份,实在没办法,公司发的工资,没一个礼拜都没了,我还是不喜欢乱花钱,可是一花就乱。

    最近有个老太妹说看过我的青楼,我真诧异,我说你别误会,那肯定不是我的。可是,她还是经常来,到后来我也就默认了,她用SPACE,实际上我没去过第二次,可是她却勤奋的更新起来。可能人的性格总是不一样吧,我一直不喜欢完全陌生的人过于亲密的交流,看着很虚。有时候去看看鹞子她们总监的博客,还有一同在杭州的香港小MODEL。我喜欢的交往,应该属于不期而遇的那种,刻意的寻,让人会产生疲倦的心理。因为缘的难得,所以很神秘,完美。

  • 2008-05-28echo - [流水记]

    闷悠悠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感觉到一阵陌生而又熟悉的香气慢慢地随风袭来,沁入心脾,一种久违的愉悦从心底油然升起。可不是吗,一年才有这么短暂的几天呀,那是路旁一家小院里的花又开了,不用看我就知道,但我还是停下了脚步,驻足仰视那一树绚烂的花冠----喇叭状的花朵簇拥在一起,像是一座座的小丘,不,应该说像是一座座耸立的宝塔,哟,还像是一把把打开的小花伞呢,我最喜欢的还是她那粉白浅紫的色彩还有那浓郁淡雅的香气。那种紫色当是忧郁紫吧,抑或是伤痕紫,不,那是富贵的紫色呢。而她的香气也是那样的独特,除了甜甜的味道还有的就是说不出来的馨香,深吸一口就觉得是那样的舒畅。

    很少有这么高的树还开这么多的花,住在城里就更少见了。看的时间长了,就有路过的人在看我了,他们想知道我在看什么,所以也就顺着我的视线都仰一仰头,但他们不知道,我已在这朦胧的香气里,回到了儿时的春天,那里也有这样的树,也有这样的花,那花太美了,但我们够不着,只好等她们自己落下,我们最喜欢的玩法就是拿来一朵布袋一样的花,用两只小手把她夹在手心,小心的搓呀搓,直到她变软了,然后用一只手捏住大喇叭口,用小嘴一边花朵根部的小管管里吹气,一边吮吸她那甘甜的滋味,等到玩够了,便大吹一口气,两手一拍,就会“啪”的一声放了个炮仗一样的响。而那花呢也就开膛破肚了,小朋友们也高兴得开了花一样,那时并不知什么怜香惜玉,现在想来那是多么残忍的事情呀。我不禁为自己曾有的作为感到惭愧,也为这样的梧桐感到伤悲,因为她有花却不是什么珍贵的园林树种,也不是什么名贵家具用材,普通得正如田里的杂草一样,随便地折下一枝,顺手挺插到一个有土的地方都能成活。真对不住她那一树灿烂的花朵呀。

    我又一边走又一边这样的想着……看来她也不是那么地卑微哟,不能做一株橡树置身于秀木之林,就作一棵吧,最起码可以在自己奄奄一息的时候尚能有木可就哩。

  • 有很多次我都看见米S羞愧的把信用卡收回裤袋里,脸色有点不自然,很多年之后的聚会,都会察觉有一股憋息的气氛,其实也就逛逛街,印象中的广州人都很健谈,可是米S却不这样,他说自己喜欢用镜头来纪录自己的想法,我笑了笑,说你的嘴一定很空闲。他只笑,就不说话了。在咖啡厅里看了半天的报纸,我听着阿伦的新曲,很眉棱吃人的音调,我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了这样的音乐,他很不自然的纠结着额头,深可见皱纹,一直故意的无边无际的拖延时间,看着他强忍的表情,快乐是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上面,老话都是很有道理的。

    我对他胡乱的半真半假编造着自己:一直是极端无拘无束的人,不过那只是内心深处。某段时间我一直强迫自己去和别人认真的往来沟通一些很鸡毛蒜皮的话题,后来发现异常的难受,就不再强迫自己经常酬和别人的痛苦或者快乐。这显得很不合群,虽然有时会觉得一个人走在长街上很耻辱,可是大部分时间里,我喜欢这样无所事事的胡思乱想的行走在人群中,听人笑语,如风过耳,把思想折腾的很杂乱,就感觉不到空虚的味道。就像夜色里,暗黑的云,根本就看不见,也就无所谓孤独的漂泊了。